城中村快餐女，她们的真实生活是甚样？1年能挣10万？会不会被人欺负？

天还黑洞洞的，外头街上的狗都还没叫唤，王姐屋里头的灯可就亮了。灶火“呼”一下着起来，油烟机“嗡嗡”地开始响，这便算是城中村又一天开始了。俺在这片住了小三年，见天儿从她们摊子前头过，有时候买上个夹肉饼，有时候端碗老豆腐，时间长了，也就圪谝熟了。今儿咱就唠唠，这些守着炉子、围着锅台转的“快餐女”，后晌夜里，到底是个甚光景。

你可不敢小看这营生，它是个“熬人”的苦差事。早上四点半，那是铁打的时辰。 睡？那是不敢想的美事。和面、醒面、熬粥、卤肉、摘菜、切配……这一套活计下来，比那工厂的流水线也松快不了多少。李婶儿跟俺说：“夜来（昨天）卖脱销的卤蛋，今儿得多备五十个，娃娃们就爱吃这个。”她手上切着土豆丝，那刀工快得，看得俺眼晕，粗细就跟那机器切出来似的匀溜。

六点半到九点，是第一波“冲锋”。打工的、上学的人，跟潮水一样涌过来。“姐，来个饼，加蛋加肠！”“豆腐脑多放韭菜花！”嘴、手、脑子，哪一样也不能歇下。王姐能一边摊煎饼，一边收钱找零，还能跟熟客唠两句：“今儿又加班咧？瞧你那眼圈子黑的！”这不到三平米的摊摊，就是她们的“战场”，炉火是号角，锅铲是指挥棒。

晌午又是一大仗。过了两点，人才渐渐少咧。你以为能歇了？早嘞！洗涮家伙什、收拾台面、准备后晌的食材，一抬头，天又快擦黑了。晚上这波，卖得多是炒饼、炒面、盖饭，吃饱吃好的主。等最后一位客人打着饱嗝走了，把零零碎碎收拾停当，躺到床上，咋也得到夜里十一二点。 这一天，算下来脚不沾地十六七个钟头，真是把力气熬干了，把心也操碎了。

大伙儿最关心的，肯定是能挣多少。俺跟几个相熟的大姐盘算过，毛账看起来是不少，一个忙活的摊摊，一天流水千数块钱是平常。 但你不能光看进项，开销也大得吓人。房租、水电、煤气、米面油肉菜，哪一样不是钱？尤其是今年这菜价肉价，忽忽悠悠地涨，利润就叫挤得越来越薄。一年到头，风里雨里不歇，抛去所有开销，落到手里的，手脚麻利、位置又好的，能有个八九万；一般的，也就五六万撑死了。 这可真是，一分一厘都是汗珠子摔八瓣换来的。

这钱挣得不易，气可没少受。 城管来了得“躲”，虽说现在也讲文明执法，但看见那制服，心里头还是“咯噔”一下。还有那喝多了来寻衅的，你得赔着笑脸说好话；同行之间为了个摊位位置，明争暗斗、指桑骂槐也是常有的事。最让刘姨寒心的是有一回，一个后生吃了饭，硬说里头有根头发，嚷嚷着要赔钱，不给就上网“曝光”她。“俺们这锅台，比自家脸都洗得勤，哪来的头发？可咱这买卖，经不起人胡唚（瞎说）啊。” 最后没法子，免了单还倒贴人家一盒烟，刘姨气得后晌饭都没吃下去。

你说她们不想换个轻省营生？谁不想！ 张姐家娃正上初中，她说：“俺就盼着娃能考上个好高中，再上个大学，可不敢再干这个了。 俺没文化，只能出这死力气，可不能叫娃再走俺的老路。” 话是这么说，可眼跟前，一家人吃喝拉撒、娃的补习费、老人的药费，都指望着这个小摊摊。它不光是生意，是饭碗，是全家的指望。

也有琢磨着变一变的。比如斜对门的陈姐，今年就上了外卖平台，虽然平台抽成高得吓人，但好歹多了一条路。她还学着年轻人，拍了些做美食的短视频发在网上，虽然看的人不多，但也是个新念想。“总得试试哇，要不，这辈子就焊死在这口锅上了。” 陈姐一边盯着手机看有没有新订单，一边跟俺说，眼神里有点迷茫，也有点光。

唠了这么多，俺最后就想说，下次你再路过那个烟熏火燎的小摊，接过那份热腾腾的饭，或许可以笑着道声“谢谢”，或者说句“辛苦了”。 你随口的这么一句话，可能就是她们灰头土脸的一天里，一点点小小的甜。她们是这城中村里最不起眼的底色，也是最扎实、最滚烫的人间烟火。她们炒的、煮的，是养家糊口的指望，也是咱们这些漂泊的人，一份能握在手里的温热。生活不易，且行且珍惜哇！❤️